小厮支支吾吾,不能说出个所以。
裴彦昭心烦,就说自己去问,抬脚往余瑶处去,又忽想起母亲在屋中气苦。
忆起事情是从何诗双那发起的,便定下主意往母亲那走,同时吩咐小厮:“去阿瑶那看看。”
小厮唯唯,只说不敢,但面前的人哪里还在,早旋风一样去何诗双那问清原委,想要进行调解了。
何诗双道:“阿瑶、阿瑶、阿瑶,你脑子里就只有阿瑶!你的阿瑶有别人了你知道吗!”
她丢出这样晴天霹雳的一句,把裴彦昭震在当场。
他强笑说:“母亲就是生气,也不能胡说啊。”
何诗双闭了眼不去理他。
他按下心中焦躁,虽接到尹静摇头的示意,也还是留在那里,叹一口气:“母亲。”
他唤,何诗双不理他他也持之以恒,他说:“母亲,你不告诉我事情始末,我又如何为你开解呢?”
何诗双仍是不理他。
他就默默趋近了前,与尹静换个位置自己去为母亲捶腿,低着头一个劲地想,什么叫有了别人呢?有了男人?女人?
他惶惶然,心中明白何诗双的意思却总不肯承认,心思沉浮,捶腿的力道便也轻重不一,一下一下透出主人的焦灼和惶然。
何诗双忍了半日,终是未能忍住,想自己这儿子是栽在那外甥女身上了,可那外甥女却未必对他有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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