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角落里,三人不断散发出阵阵尴尬的芬芳。
如同老板和员工同时被困在电梯里,如同学生和老师同时被困在电梯里,如同叛逆期的儿女和父母被困在电梯里。
比企谷八幡惊觉这个拐角竟然成为一个密室,伟大的不可抗力将关系尴尬的人塞入其中,上演无声默剧。
为什么会这样呢?雪之下会给自己上霜冻buff,可以理解为她觉得自己让由比滨伤心了,多少有点生气。
由比滨为什么一副单方面很愧疚,不敢与自己说话的模样?昨天自己不是表达得很清楚了吗?救狗是自己犯蠢,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按照部长的“责任转移理论”来说,由比滨应该是安心的,自在的,不需要顾虑莫须有的“救狗恩人”,没有背负债务理应一身轻松才对。
人难道会因为负债累累而开心不成?
结果却并非如此。
自己的人类观察能力,还是不够强大吗?我忽略了什么东西?
雪之下对自己的表现很正常,大抵是为朋友的心思,多多少少有点刺,但面对由比滨偏偏有些愧疚的感觉?
莫非是出于“自己坐的车差点撞到由比滨的狗”这种要绕十几个弯子,才能一杆子打到的奇怪逻辑?
她到底在愧疚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昨天,雪之下到底想表达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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