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维尔汀……主人……可以……可以取掉嘛……”在维尔汀眼前,身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十四行诗正满脸羞怯地面对着端坐着椅子上的维尔汀,扭捏着自己的身子跪坐在她的面前。
橙色的长发随意地从肩膀滑落在地上,可惜的是她的主人丝毫不在意这些,只有静静坐在椅子上的维尔汀伸出了手指把一缕橙发轻轻捡起握在了手里,十四行诗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红着脸把散落的头发仔细束起。
“这么快就忍不住想要了嘛?十四?之前不是答应过我要乖乖忍住嘛~”维尔汀满脸笑容地用手指挑起了十四行诗的下巴,那副满是羞赧与难耐欲望的俏脸看上去是那么可爱,让维尔汀总是忍不住去调戏一下努力向自己发出哀求的十四,来满足自己小小的恶趣味。
“都……都好几个星期了……维尔汀主人……”曾经平淡优雅的声音被抹上了一层说不清的淫意,断断续续从语句间泄出的娇喘更是让此时十四行诗的恳求变成了某种情趣,搭配着现在那身黑白色的女仆装和羞人的称呼,让沉浸在角色扮演之中的十四行诗内心空虚的欲望更加强烈。
“那就……自己掀开裙子吧?”
“嗯……好……”怀着难耐高涨的欲望,十四行诗缓缓拉开了自己的裙角。
在她没有穿着一丝衣物的胯部,一件金属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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