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前灯把路面照得通亮,但曹雄还是觉得有些恍惚,他今晚实在喝了不少。
不过这小子心情不错,因为连上了两个新来的小妞。
任谁上了两个妞,心情都会不错。
心情甚佳,他嘴角浮起了一丝淫笑,不自觉地想起小妞们雪白的肉体。
他喜欢女人,每次有新来的小姐,他总要第一个试试。
虽然多半都不是雏,但他依然很满足,他要求从来不高。
反正是玩玩,上女人,为什么一定要上处女
想到这,他再一次鄙视弟弟曹斌。
两兄弟虽一奶同胞,却很不相同。
弟弟喜欢处女,喜欢一个人住在市内,还喜欢思考,常常以智者自居,他嗤之以鼻。
他认为智者应该和苦行僧差不多,既然在道上生存,就应该尽情享乐。
这是条危险的路,真正的智者不会选择。
当然,这些不同不会影响哥俩的感情,他们亲如手足,尽管他们本就是手足兄弟。
车子拐入小径,离马场已经不远。那里的美酒、女人,无一不是上等,他甚至在想,要不要回去再上一个
“前面怎么好象有人”
曹雄甩了甩酒后的大头,定晴再看,没错,的确是个人。他停车,将头探出车窗:“朋友,麻烦让个路”他一向学绅士,很讲礼貌。
那人抬头,曹雄张大了嘴巴,酒立刻醒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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