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搓她白里泛红的掌心,亲一口,把她手放下。
他后退一步,挽起袖子哼唧:“你吃什么?不会要支使我给你做吧?”
杨恬不会做饭。
小时候受宠,父母恨不得把饭吹凉了喂进嘴里,长大又忙,食堂外卖凑合。她也学过,但带饭没两天,只觉麻烦得要死,便算了。
身边人都差不多,除铁了心减肥的女人,没有日复一日做饭的。
她谨慎地以客入座,屁股只挨一半椅面。
成峻简单地炒了两个预制菜,阿姨周日做好,放到冷冻层。
“你怎么不回去住。”
“回哪住?”
“回去跟你父母住。”
成峻翘着二郎腿看她吃饭:“我讨厌别人盯着我管着我。”
“但至少有人伺候你。”
成峻笑了:“我不需要被人伺候。”
不需要?你没少被人伺候!
杨恬更快地扒饭,他说你慢点吃。在成峻不加掩饰的注视下,她心里发毛,低头问:“你别看我吃。你怎么不吃?”
“我吃过了,小应酬。”
想到他刚才狂野侠盗猎车手,她一抖:“没喝酒吧?”
“我喝什么酒,有的是人给我喝酒。”他在她发作前止住,“别跟我探讨社会公平,我今天事多,没这个心情。”
“那就忙你的事去!”她说。
成峻哼地撇嘴,不说话了,等她吃完,他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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