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像当年在岷山里学习杀兽杀人那般沉默刻苦修练,像无数万次挥刀那般练习控制天地元气,满庭院乱飞的落叶,满屋里淌流的洗脚水,满书桌满白墙乱洒的墨汁,那些马桶倾倒的恶臭,还有桑桑收拾残局时的汗水,都是他的证明。
这种方法很苦,苦修便是这个意思;这种方法很笨拙,勤能补拙便是这个意思;这种方法很变态,一般人根本无法想到更无法做到。
所以才会连上天都被感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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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运扶着树,看着山道下的宁缺,苦涩说道:“宁缺,我不知道你一直隐藏自己实力是为什么,也许你瞧不起我,但我能看出来,你和我一样,都只是在不惑境界。”
“只有洞玄境才能掌握天地元气波动的规律,你想走过这条山道,除非发生奇迹。”
“进书院之前,简大家曾经对我说过,书院就是一个创造奇迹的地方。”
宁缺从怀里取出薄薄的一层银箔,用手掌揉撕成无数碎片,然后向身前洒去。
山风从桥下的涧谷刮起,在山道间呼啸而过,吹得那些轻薄仿佛无重量的银箔碎片向四周飘去,纷纷扬扬犹如数万片银色的树叶,然后悄然无声落在山道上。
“我活下来就是奇迹,所以我活着的每一天,我都会让它变成奇迹。”
说完这句话,宁缺看着识海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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