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也犹如中箭的天鹅般,整个身子僵直颤抖。
秦枫暂时避开秦璇玉的缠吻,问道:“伯母,你怎么了?”
张雅冒着冷汗,喘息道:“差点没被你这狠心鬼给顶死……”
秦枫拍了拍西门雪,示意她暂且停止,然后又从安碧如胯间抽回濡满粘液蜜汁的手,整个人坐直起来,将张雅抱在怀里,柔声安慰道:“好伯母,莫恼莫恼,孩儿这就来赔罪!”
说着便张口去噙住美妇水润的丹唇,细吻轻舔,手掌则不露声色地按在衣领处,然后往两侧一扯,将张雅的衣襟剥至肘间,露出紧凑贴肉的肚兜和大半雪白的肌肤。
秦枫手掌托住伯母的腴臀,下体摆耸,时而上下窜动,时而左右摇摆,时而狂风暴雨,时而细火慢炖,但龙冠始终牢牢嘬妇人的嫩芯子,张雅只是一介文弱妇人,既非天生媚骨,又不谐房中秘术,那堪男儿这般淫技,苦挨了数十龙枪后,再也挨不下去了,娇啼莺喘,蜜蕊子酥酥腻腻,一股热油般的阴精浇了下来,裹了男根一身,整个蜜径腟腔油润滚热无比。
秦枫下体鼓胀无比,欲火难遏,肉柱死死顶住美妇人嫩蕊,龙根霸道十足,竟已隐隐将妇人花宫撑开的趋势。
张雅只觉得下体仿佛被撕开一般,痛得冷汗直冒,藕臂紧紧箍住秦枫脖颈,哀啼绵绵:“好涨,好涨,要裂开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