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这几天彻底更改了大纲,陆明远这人吧,神人一个,应该趁早归位的,但想了想还是舍不得,让他潦草退场。
于是……花了很多时间更改了大纲。
让他贯彻整本书,与薛桂花谈一场,无关柴米油盐的恋爱。
还是那句话,没陆明远,我走不出那条背风的胡同口。
所以……甭问我为啥沦陷这么快,就当我是个没羞没臊的小骚货好了。
有人拿命对我好,对我上心,我不麻溜儿赖上他,那也不是我薛桂花的作风。
给自己脸上贴个金?行!我就是这么个敢爱敢恨的主儿!
你爱恨随你,老娘就这么着了。
窗外的鞭炮,像是憋了一整年的邪火,在大年初一的清早,不管不顾地炸开了锅!
“嘶……啪!”不知哪个熊孩子甩了枚“二踢脚”,那动静儿,跟总攻的信号弹似的。
瞬间点燃了整个县城!
噼里啪啦的炸响连成了片,震得窗户嗡嗡响。
陆明远几乎是条件反射,胳膊一收,把我脑袋往他怀里摁得更紧实了。
顺带把被子也往上提溜了提,把我裹得严严实实的。
我眼皮子掀开条缝,懵了。
整个人跟只懒猫崽子似的,正舒舒服服地蜷在他滚烫的怀里。
一抬眼,正撞上他棱角分明、线条硬朗的下巴颏。
再往下瞧……好家伙!我活脱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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