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嚼着菜,嘴里没滋没味儿的,琢磨着他走时说的“唠唠”俩字。
说实话,他出现的太过突然,从天而降似的,我是一点儿准备都没。
他就这样突然冒了出来,看遍了我的丑态百出。
说真的要不是我倔劲儿犯了。我才不会跟着他来,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愁的人奶子疼,我们有什么可唠的?
我!已婚的小寡妇。
他!年轻力壮的大好青年,有理想有未来有抱负。
我们之间难不成还能再发生点啥?
“呸……”我啐了自己个儿一小口。
赶紧扒拉几口饭,转移注意力。
吃完饭,一个人的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暖气片子儿,传来的滋滋流水声。
你别说,这城里人就是会享受,一个房间,恨不得给你装一圈暖气管子。
我是左等右等,等不来陆明远,心里编好的词儿都快忘得七七八八了。
眼皮子上下开始打架,得……不管了,先睡觉。
我裹着浴巾,钻进了被窝,躺了半天,都睡不踏实,索性一把扯掉浴巾。
赤裸的肌肤,紧贴着丝被,那种被面料包裹住的丝滑感,让我忍不住伸直了懒腰。
好舒服。
连山以前总说我这人睡觉不老实,爱闹腾。
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每次醒来,都会发现,自己个儿半夜会把自己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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