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完全是酒精驱使下的胡言乱语:“拿不开…要拿…你自己拿…”
她几乎想也没想,似乎觉得这个提议很合理,真的就软绵绵地伸出手,朝后摸索,想要拨开这个滚烫的鸡巴。
一只因为酒精作用而变得微烫、柔软无骨、滑腻腻的小手,就这么迷迷糊糊地一把握住了我勃发怒涨的鸡巴!
“嘶——!”
我浑身猛地一僵,倒吸一口凉气!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舒爽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麻痹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那小手没什么力气,只是虚握着,甚至因为醉酒而无意识地轻轻揉捏了两下……
这特么谁顶得住啊?!
我坐着的那个青藤小凳,因为我这突然绷直身体的剧烈动作,猛地向后一歪!
两人惊叫着,一起摔倒在地上。可能是酒精麻痹了痛觉,我几乎没感觉到疼,反而把她更紧地搂在了怀里。
方若仙摔在我怀里,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
她勉强睁开那双醉意朦胧水光潋滟的大眼睛,视线迷蒙地看向还被她无意识握在手里的狰狞的巨物……
然后,她的目光又带上了一丝本能的好奇和羞涩,舌头打结地说:“楚…楚…弈…你……”
我虽然醉得厉害,但男人的虚荣心在这一刻空前膨胀,居然有些得意地、大着舌头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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