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曼耳中一阵嗡鸣,短暂的失去了听觉。
她已经尽可能的退远了,但这声噪音的污染超乎想象,昭示着刚才那一掌的力量有多强。
秦泽疼的咧了咧嘴,让他回忆起了被老爷子大法器鞭挞的恐惧,不过,是皮肉外表的疼痛。
不败金身是增强防御,并非隔绝痛感,挨打还是疼的,伤害超过阈值,就会破功。
“这老道是要一巴掌把我打成重伤啊,麻蛋,什么仇什么怨?”
看着和蔼可亲,一副高人风范,下手竟然这么重。
就因为我要从道佛协会手里分权,抢走你们碗里的肉?
所以要把我这根眼中钉肉中刺给拔出来折断么……可刚才王老二和南虚道士当我绊脚石,我也没下重手啊……
海泽王有些不开心了。
同时也对道佛协会这群出家人的印象有了些许改变,在河北经历了翻云观和玉阳观的挑战,两位观主性格都还算醇厚温和。
输了切磋心里好气,但也会认栽,算的是磊落。
这个玄诚老道士,表面一直温和,动手时却铆足了劲,要把他打废。
越繁华的地方,人心越是难测啊……
“不败金身!!”
掌骨刺痛如针扎的玄诚老道,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四个字。
“阁下原来是佛门弟子,呵。”玄诚老道说着,看了眼戒赌大师。
原来是你们佛门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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