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来到跟前,将马系好,直接往在场的那位朱绶,也就是柴常检身前而去,远远便闻得一名黑绶在与柴常检汇报:
“……便是如此,全都招认妥当……之前劫狱的就是他们,被劫的多是当日贺若辅的军中旧部……然后藏在暗渠中,并以暗渠为往来……今日正平坊那里,除了贺若辅旧部,还有几个跟李枢有联络的帮派,不过是被高长业设计,给一起逼出来了,这才这般惨烈……等正平坊一动手,引出张尚书再度出动,高长业便以逸待劳,直接在坊门那里伏击了他们。”
“为何当日劫的恰好都是贺若辅旧部?”
“这就要问张尚书为什么要提这么多贺若辅旧部了?”
“高长业当年也是文武双全的军中风流人物,居然为此事隐忍十几年做了市井人物?还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是。”
“这些人真真没法想!”
“谁说不是呢?”
“张行是吧,你来作甚?”话到此处,柴常检终于看向了在旁已经维持拱手姿态一阵子的张行。“你不是白巡检所部吗?应该在嘉靖坊或者正平坊才对吧?”
“已经回来了。”张行俯首行礼,赶紧诚恳将自己此行目的说了出来。
柴常检沉默了一会,方才反问:“当日你在冯庸手下时,恰好被安置在这刘坊主家中租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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