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流泪
夜晚露出微笑
当她悲叹
痛苦蔓延在她的疯狂
自从切尔诺伯格那场任务结束,不成人样的被抬回罗德岛后,幽灵鲨就把病房当成了自己的寝室。身体的伤痛需要一个大疗程,而精神上的创伤却是几倍于前者都无法治愈的。
一夜又一夜,她在梦中重复着那场加重了病情的行动,在失去意识的瞬间聆听那最深沉的黑暗的呼唤。那是生死间的声音。她亲眼见过,教会为了聆听主的指示,将受尽酷刑的处女活剥掉皮,如果剥完后那女孩还没有断气,教主将附耳聆听她在生死界限的夹缝中短暂停驻时接收到的主的讯息...
而这里,就是女孩接受主的讯息的地方。幽灵鲨不知道主是谁,即使她依稀记得她见过主,最直接的面见。那时候她还没有皈依主的召唤。教会告诉她,主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存在,是天父和救主,是全知全能的神,祂的存在先乎万物之前,祂的力量超乎万物之上。世界在主面前宛若砂砾堆砌的梦境。病态的虔诚咬噬她的神经,像是无数烙红的铁钉深深刺入脑海,将脑浆蒸腾为一股悬浊的雾,和矿石病引起的痛苦何其相似。
“主请救我,主请救我...”她呢喃着,呢喃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最后几乎疯狂的嘶吼。主,请救我!但愈是想大声嘶吼越是发不出半点声音,她疯狂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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