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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首都街道显得格外凄清,恼人的风从公寓楼间穿行而过,像刀子一样割着行人的脸,树木的身躯,然后把自己在墙壁或玻璃窗下拍碎成一地冰屑。
钟烟花站在一间茶室的落地玻璃窗外,呵了口白雾,把口罩上的冰粒拍掉,然后重新戴上,两只露在大口罩外的眼睛乌溜溜直转,专心地看着对面的青年公寓,浑不在乎细长睫毛上挂着的冰霜。
绒衣很厚,耳罩很暖,小姑娘并不怎么害怕严寒的逼迫,只是身后的背包太重,脚站的有些僵,忍不住跺了跺脚,在心中默默想着,西山大院、宪章广场都已经找过了,难道真的要去临海州?
她倒并不害怕漫长的旅途,只担心自己在寻找的过程中,又会与那个家伙错过。
落地玻璃窗里面,茶室的老板兼侍者一直好奇看着窗外的小女孩儿,临街做生意,老板这些年不知道看过多少奇怪之现状,但在这样严寒的冬天,一个把自己全副武装对抗寒冷的小女孩儿,居然在街边一站就是半天,还真是少见,这需要怎样的毅力?
他不禁联想起当年在茶舍里割伤自己脸颊的那个漂亮女人,心头微动,敲了敲玻璃,微笑示意小女孩儿可以进来取暖。
钟烟花听到身后的敲击声,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明白对方的意思后,摇头示意不用,虽然大口罩遮住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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