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郁咬着鲜艳的下嘴唇,恼火说道:“电视台肯定不会直播。”
“不用担心,这么多朋友都带了可以摄像的手机电话……”然后他向黄色警戒线外面正拿着电话不停拍照的围观群众们挥手致意。
阳光真好,阳光正好。
施清海的左手搂着邹郁的小腹,右手绕过她的上臂紧握着手枪,头搁在她的肩上,看似亲密,实则无力。
或者无力,却是继临海州雪夜那次不负责任的亲密后难得的再一次亲密。
他靠在邹郁肩上,眼睛微眯看着温暖的阳光,身体感觉暖洋洋的,非常舒服,不由想到几年前在环山四州基金会大楼杀死麦德林后,曾经和许乐坐在阳光底,抽了根特别带劲儿的烟。
“我想许乐了,帮我点根烟,然后帮我打个电话吧。”
被压扁了的三七牌香烟在火苗中点燃,施清海美美地深吸一口,唇若紫兰,然后抱着邹郁死皮赖脸地不肯放手。
广场远处一角,杜少卿点燃一根粗烟草,对身边的军官说了声谢谢,然后随便找了个情侣长椅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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