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个男人脸上的毛巾扯了下来,踢开了水管,那个男人终于接触到了空气,大口地呼吸着,就像他每一次呼吸都是生命里的最后一次,他的脸色惨白,眼角唇边早已被海水泡的有些发胀,看上去异常凄惨,都快要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我什么都说了,给我一个痛快吧。”这种专业人士从来没有指望过在施清海的面前还能活下去。
施清海没有理他,只是收拾好了自己的行囊,然后走到了渔排的一边,用力拉开了快要锈死的连接阀。
躺在水泊中的那个男人眼中流露出无穷的恐惧之意,他知道施清海要做什么,南科州的渔场早就没有了,又不是联邦著名的海滩,这一大片海域之中,基本上很少会有船经过。
渔排在海面上飘浮,将会飘多少天,自己又要活活渴多少天,饿多少天,才会死去?
“你这个魔鬼!”那个男人崩溃了,用难听的声音大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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