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那一下——阴道内壁紧紧裹上来了。十二天没被进入过,里面收缩得很紧,龟头往里推的时候阴道褶皱一层一层地被撑开。分泌物被挤出来,从交合处往下滴,滴在她褪到膝弯的棉裤上面。
她整个人往前趴了一下。两只手死死撑着洗手台的边缘。嘴里“嗯——”了一声,很短,立刻咬住了嘴唇。
我开始动。
不能慢。卫生间门锁了,但外面的门没锁。爸虽然醉得不省人事,但万一——不能想万一。快。
退出来——推进去。退出来——推进去。每一下都顶到底。她里面又紧又滑,分泌物在被抽插的过程中打出了白沫,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瓷砖墙壁的卫生间里回响。
太响了。
我伸手拧开了洗手台的水龙头。水“哗哗”流出来。盖住了一部分声音。但身体撞在一起的声音——她的屁股肉每次被我的胯部撞上去的时候发出的“啪”声——盖不住。
她的一只手松开了洗手台的边缘——抬到嘴边。张开嘴。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右手的手背。牙齿咬着手背上靠近虎口的那块皮肤。
我低头看着她的后背——家居服被我推上去了一截,露出腰和后背下半部分的皮肤。脊椎的线条从腰往上延伸。腰眼两侧的浅窝随着我每一下顶入都跟着凹陷又鼓起。她的屁股肉跟着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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