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揉她肩颈的过程中,我的大拇指偶尔会“失误”地往上滑那么一点点,擦过耳根下方那片区域的边缘。不是正面按上去,只是指腹的侧面扫过,像是不小心蹭到的。
每一次,她都会微微一僵。
肩膀收紧半寸,然后松开。
但她没有再说“别碰那儿”。
她只是默默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脑袋往另一边偏了偏。
我试了三次。
三次她都没有开口制止。
三次她的反应都是一样的——短暂地僵一下,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她终于叫停了。
她扭了扭脖子,左转转右转转,肩膀往后一挺,“啪”一声脆响,像是什么关节卡回了原位。
“舒服多了。”
她站起来,转过身看我。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就是一个被人帮着松完肩颈之后感到轻松的、普通的中年女人。
“你这手艺还行啊,比你妈我想象的好。”
“那是,以后你脖子酸了叫我,省得花钱去外面做推拿。”
“呵,你还想省我的钱?”她笑了一声,伸手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赶紧去把英语做完,都快九点了还在磨蹭。对了——你那个脏校服呢?昨天叫你放洗衣机里的,是不是又忘了?”
“放了放了!”
“放了?那茶几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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