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凡好奇的说:“你这几天都在忙活什么呢?”
薛艳艳叹口气说:“唉,一言难尽啊。反正就是替我爸爸走过场呢。我在秦临县,我爸爸关照了那些县领导,校领导,让他们好好的关照我。于是,我在走的时候,就得要一一去谢人家。这是我爸爸对我特别交代。真是够麻烦的。”
白晓凡心说,这种规矩身在官场,你就是避免不了的。
和薛艳艳同床而眠,虽然我们各自裹着一床被子,但是白晓凡感觉有些滑稽,怎么也睡不着觉。
薛艳艳也没有睡着觉,一只手鬼使神差的钻进白晓凡的被窝里,抓住白晓凡的手,白晓凡挣脱了几下没有挣脱开,白晓凡说了她一句让她快睡觉,她才放开白晓凡。
这时候,空气似乎都凝结了一样。
他们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一般。
白晓凡知道我们都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
这就好比是两堆干柴,干燥到了极点,现在就差一个小小的火花,都能够点燃,白晓凡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晓凡睡着了。但是有些迷糊。惶惶然间,白晓凡感觉外面在下雨,而且带着电闪雷鸣。
这时,白晓凡听到一声尖叫,吓的坐了起来,这时,外面一道闪电将漆黑的房间照了个亮。
随后就是一声剧烈的雷鸣,真的下雨了。那个尖叫是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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