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说:“黎队让我转告你们,保持冷静,相信我们。”
然后他就走了,车子悄无声息地开走,像从没来过。
我和妈妈拎着简单的行李,走上五楼。
楼道挺窄,墙上贴着广告,感应灯忽明忽暗。
502的门有点旧,漆面掉了些。
我弯腰,从门垫下摸出钥匙,插进锁孔一转,“咔哒”一声,门开了。
安全屋比我想象的小,但挺干净。
一室一厅,带个小厨房和卫生间。客厅摆着沙发、茶几、电视。卧室里有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书房有张桌子、一台电脑,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设备。
窗户上贴了层膜,从里面能看见外面,但从外面看,只能看到反光。
我检查了通讯设备——是个加密终端,直接连到黎阳那边。屏幕是黑的,但绿灯亮着,说明连接正常。
妈妈把行李放进卧室,然后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脸色有点白,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饿不饿?”我问。
她摇摇头。
我走到窗边,透过贴膜往外看。
天完全黑了,小区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在昏暗光线下投出模糊的影子。远处有对夫妻牵着狗散步,几个孩子在旁边玩,笑声隐隐约约传来。
这一切都那么平静。
平静得让人心慌。
晚上八点,加密终端突然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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