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看着被微亮边框片片切割的黑色石砖。
明明是闭着眼睛也能描绘出来的景象,脑袋还是呆滞了两、三秒钟,才告诉自己“醒过来啰”。
啊……是呢,的确是又过了一天呢。
她坐起身子,顺了顺已经被整理过的黑色长发,接着一脚将床单踢到边边去。
胸口一阵清凉,轻盈到有点令人失落。
她一手抚着微微隆起的左乳,闭目细思……
“别浪费时间,走啰。”
既不是因为那道不属于自己的嗓音,也和自己的情绪无关。仅仅是依循着不晓得重复多少次的习惯,使黑发女子果断地放弃思考、睁开双眼。
站在病床与房门之间的白发女子抬起纤瘦的右手,指着天花板。黑色石砖的表面迅速朝四方拉开,仿佛有两双看不见的手正撕扯它。
“还在那发呆,快点过来。”
比双方预想中慢了二点五秒,黑发女子才下了病床、靠近一脸不耐烦的白发女子。
还没将对方脸部肌肉的细微变化尽数捕捉,开启的天花板就降下许许多多的暗红色肠管状东西,数量多到几乎遍及半间房的地板。
白发女子维持举手姿势,不一会儿又有某样东西自天花板倾泻而下。
那是近似于肠管物的另一种物体,拥有半自主性、高收缩性以及完整神经系统的肉色触手。
触手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