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琼斯香,顾南升一个人溜达到森林酒吧,推开只有半人高的木门,一股迷醉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酒吧白天人很少,空荡荡的长桌趴着几个一夜未归的醉鬼。
光线昏暗,烟雾缭绕,穿着暴露的酒吧女郎凑在角落里玩着纸牌,桌子上散落着银币和铜板,滚动的酒瓶兀自滴着未喝干净的果酒。
女郎们多数浓妆艳抹,性感的低胸装遮掩不住深深的沟壑,雪白的柔软上纹着精美的蝴蝶或四翼天使,有些叼着女士香烟,雪白的大腿踩在凳子上,两腿分的很开,只要男人们弯下腰就可以透过短小的皮裙,看到裙下的无限春光。
她们的生活也许悲哀,也许潇洒,她们从不在意男人们嘲笑她们的放荡和堕落,依旧我行我素,也许这种放荡不羁只是为了嘲讽这个弱者无法生存的世界。
顾南升进来,她们也只是看了一眼,只有一个客人,懒得招呼,继续玩牌。客人少时,她们也乐得清闲。
“一杯果酒。”顾南升挑了一个阴暗的角落坐下,欣赏着那一群在挣扎中玩乐的女人,他并不是为了看美女,只是在静静的品味那份曾经属于他的放纵和堕落。
“你已经达到了附魔术第一重,智力值也够了,是时候修炼附魔术的第二重了。”阿卡莎说道。
“嗯。”顾南升点燃一支烟,把玩着手中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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