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浑身青紫、狼狈不堪的黑人,她缓缓抬起脚,将他踩在脚下。
然而当靴底与他那滚烫的皮肤接触时,那股积蓄已久的燥热,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引爆,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如同最猛烈的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那常年紧绷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一阵酥软,险些站立不稳。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将这个雄性彻底踩在脚下的快感,竟如此直接下流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即便是她也不禁有些悸动。
“今天就到这里。”
她心中困惑至极,但还是先强行压下那股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的酥麻感,用依旧冰冷的语气丢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步履却因腿根的酸软而比来时快了几分。
夜深人静,镜流独坐房中,却怎么也无法静心入定。
白日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燥热,此刻已在她体内化为一头横冲直撞的凶兽,肆意流窜,她尝试运功压制,试图用那冰冷的剑意去对抗这股源自欲望的邪火,却发现越是压制,那股热流便越是汹涌。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灼热的激流尽数决堤,疯狂地汇聚到了她的小腹之下,让她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圣洁之地,转瞬间便变得一片泥泞不堪。
如天山雪莲般冰冷高洁的她,一生唯剑作伴,从未有过半分俗世的欲望,但此刻,那份属于雌性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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