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陛下出关!”
“东昭近来有何动向?”她语气清冷,一如寒潭静水。
“回陛下,京中暗探已悉数撤回,此为其所获情报。”手下恭敬呈上密函。
慕容望舒略一颔首,将密函置于一旁,“珉儿的信呢?”
“珉王爷的信在此,此外还附有一个锦囊。”
“锦囊?”她微微蹙眉,先展信阅读。
信中慕容珉报平安之余,提及此物乃身边那名她时常提及的乞丐所赠,希望以此物的灵巧做工让她了解这乞丐的品性,让她不必挂心。
“那小乞丐送的么……”慕容望舒拿起锦囊,指腹轻轻抚过细密针脚。
“做工倒精巧,还是西雍的绣法……”她目光蓦地一凝,死死盯住一处独特的织补痕迹。
“不可能……这、这分明只有他才会的针法!”
往事如潮水涌来,甜蜜与刺痛交织。那个相貌平平的少年,她唯一的朋友,她的……二狗。
她下意识抚上心口——那里,有他的一部分。
当年,她那暴戾的母亲为将她炼成西雍最强的兵器,从边境村落寻来骨骼奇异的二狗,剜其一根肋骨,植入慕容望舒体内。
两个孩子对此一无所知,在手术前的那些日子,身份天差地别的两人竟玩在了一处。
“你看,要这样勾线,手才不会受伤呀……”
这种织法,天下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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