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昔日沉稳的徒儿如今露出小女儿的模样,沈寒霁忍不住莞尔一笑,随后叹息道:“为师未经男女之情,但依我看,你还是尽早表露心思为好。他已失了贞操,说明这京中已有人先你一步,你得加紧脚步才是。但像此次强掳上山的事不要再干了,莫要过度束缚于他,这等可塑之才,总要留些自由天地。”
听闻师尊这般肺腑之言,谢隐柔不由展颜一笑:“师尊所言,恰与太后娘娘见解一致。若非察觉他元阳已失,我还真准备放手让他独自闯荡江湖。”
“?”这下轮到沈寒霁柳眉微扬。
当今太后,那高高在上的凤仪天下,怎会与一介乞丐扯上关系?
待得谢隐柔娓娓道来,却又本能地感到其中另有蹊跷。
“罢了罢了,由你折腾去吧。”沈寒霁无奈摆手,“但切记莫要恋栈不去,否则只怕连第二碗羹汤都没得喝咯。”
“这等小事哪敢劳动师尊挂心,弟子自有分寸。”谢隐柔心情明显舒畅许多,霎时间恢复了那份温婉从容的大家气度。
看着徒儿远去的背影,沈寒霁靠在座椅上,纤指轻轻拨弄着耳边一绺青丝。自家徒儿这古板的性子,想来唯有那小乞丐能让她为之动容。
想到二狗,沈寒霁脸颊暗红,自己守得自然而然、随性而为的心境数十年,偏偏在他面前刻意收敛了那份洒脱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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