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过去与未来之间”的最与情欲有关的思绪,是某夜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一个自己知道是“过去与未来之间”的、金色眼睛的人翻搅内脏。
那应该是在“安提戈涅”诞生以前。
那可能是在照林,江离在照林去过一场很奇诡、后现代的玻璃艺术展。
后来,凭借“安提戈涅”与写作,江离的内心趋于充实、内核趋于稳定。
虽然望着
contemplativa 的小朋友们出双入对,江离也会春心萌动,但在对自我的表达欲被“安提戈涅”释放了之后,江离不再像从前一样迫切地希望找到另一个人陪伴自己、倾听自己的思想。
“可是我没有很漂亮。”江离对苏文绮说,“你应该能接触到许多比我更有性吸引力的人。她们,大概也不会拒绝你。你拍照片、跳舞、很有这方面的审美,应该也会喜欢这一类的人才对。为什么要让我来做这个?”
江离说这话时语气很静。
类似措辞的话,苏文绮好像从不止一个人处听到过。
不过,江离完全不带自贬与嗔怪与装可爱。
她只是在做单纯的陈述与单纯的疑问。
她聪明,但在人情世故上好像始终有一种选择不为此耗费过多精力的活水一样的单纯。
像她的文章。“秋水文章不染尘。”
今天她穿了睡袍。苏文绮不希望在自己没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