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青面戴笑容从洗手间出来。
坐进沙发里第一句话是:“dr.强斯顿,你知道吗?”
“知道,张太太讲的恶梦,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我猜测她要说的话。
“哎哟~你好厉害喔!……我要告诉你的,正是这句话!……真不敢相信你怎么那么了解我?像你随便一猜、就能猜透人家的心!”
但裂嘴笑开的脸上写满喜悦与盎然春意,完全不像即将描述一个可怕的恶梦。
我无法判断其中缘由,只知她此时能平铺直叙、详细而合理地道出恶梦内容,至少情绪已不受干扰而紊乱;不像以前一作恶梦就歇斯底里、赶忙拨紧急电话,要我为她“分析”;实则是安慰、稳定她的心情罢了。
也证明杨小青大半年来,接受我的心理治疗还略有成效吧?!
我笑着点头应道:“嘿,我终究是你的医师啊!至少……”话未说完。
就被她打断:“…也像我的一个知心朋友;否则,你也不可能了解我到这种地步,对不?!dr.~?”
“对,也是你的好朋友!”我点头说。
“嗯~,只有这样子我才讲得出。当时那种见不得人的经历呢!”
“既然张太太信得过我,就请讲吧。”
“好,那。你一定别笑我喔!”
“绝对不会,请放心。”再度握住杨小青柔嫩玉笋般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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