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回老家了。
他爸在老家爬梯子修屋顶摔了腿,髋骨骨裂,要住院两周。
陈岩在微信上跟小雅说的,语气急匆匆的,说健身房那边已经安排合伙人盯着了,但有些事必须本人回去处理。
小雅把聊天记录给我看的时候,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说了句“这下消停了”。
我问她会不会想他,她白了我一眼,“想什么想,又不是不回来了。”
但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比平时安静。
夹一筷子菜能嚼半天,眼睛看着碗里,但明显在走神。
我没戳破。
吃完饭洗碗的时候,她从背后抱了我一下,脸贴着我的后背,停了一会儿,然后松开了。
“干嘛?”我问。
“没干嘛。”她转身去客厅开电视了。
接下来两周,日子又回到了从前的节奏。
我加班出差跑工地,她排课备课跟家长沟通。
晚上回来一起做饭,吃完饭看电视,偶尔下楼散个步,回来洗澡,关灯睡觉。
陈岩不在,那些刺激的、让人心跳加速的东西一下子全抽走了,像拔掉音响插头,房间里忽然安静得有点不适应。
性生活也恢复了之前的规律。一周两三次,周五或周六晚上,洗完澡,关了灯,该做的做,该射的射。但我发现一个事。
我不够硬了。
不是真的不行,是那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