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去………
崔宴辞将谢含章留下的信压在案上………
声音不高,却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东院被翻得一片狼藉………
抽屉全被拉开,木箱横倒在地,温庭岳留下的旧卷与账册散落得到处都是!!!!
窗纸也被人割开了一道口子,雨后湿冷的风从外面灌入,将案上的纸张吹得簌簌作响………
顾管事已经被送去医治………
幸好只是被人从后面打晕,并未伤及性命………
可那本最重要的旧账不见了………
上面记录了承平十九年澄州春旱、水位和粮船行速………
没有那本账,便无法证明陈茂所说的十二艘满载粮船于子时经过白鹭渡,卯时全部入南仓是谎言………
谢含章拿走了它………
又留下那封信,邀温未晞亲自去侯府………
这不是邀请………
是明晃晃的威胁………
温未晞低头看着折断的梅花银簪………
簪子从中间断成两截,断口极新,像是被人故意折断后放在信上………
我不去,她不会把账送回来………
账可以再找证据佐证………
陈茂已经在御前作证,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
去了侯府,你未必能拿到账………
至少有机会………
崔宴辞脸色冷沉………
她已经知道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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