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溪的工作室今天只开了半扇遮光帘。冷白led灯被关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她从酒店带来的六盏暖黄色落地灯,灯罩上蒙了一层极薄的米色纱布,光线被滤成黄昏的颜色,照在黑皮炮椅和满墙镜子上,像是有人把夕阳搬进了地下室。消毒柜里的不锈钢器械今天没有全部摆出来——推车上只放了两套扩张训练套件:中号和大号肛塞从小到大排成两排,每排尾端法兰上的编号都朝外对齐,两管医用级润滑剂,一盒未拆封的医用手套,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以及一卷全新的黑色束缚带。束缚带是今天早上秦若溪从储物柜最深处翻出来的——不是平时用的那卷快用光的旧带子,是全新未拆封的,弹力极强,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哑光。
秦若溪站在推车旁边,穿着一套极其利落的黑色无袖马甲配高腰阔腿裤,耳垂上戴着那对银色骷髅头耳钉。她手里端着夹板,上面夹着两张手写任务清单,字迹极其工整,没有任何连笔。她今天不需要记笔记——这堂课不是教学,是她自己等了很久终于排进日程的母女联合调教。她把夹板放在推车上,走到工作室门口,推开那扇虚掩的门。走廊里站着三个人。沈蓉今天穿了一件极简单的米白色无袖连衣裙,头发用木簪盘在脑后,耳朵上戴着那对珍珠耳钉,脸上画了淡妆,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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