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之波渐息,扶桑列岛已近在眼前。
德川秀景牵着银链,踏浪而行。他走得极慢,仿佛不是为了赶路,而是为了享受这段押解战利品归国的路程。身后的女子每走一步,他都能从那根银链的轻微震颤中,感受到她双腿之间的挣扎与隐忍。
杨婷跟在他身后三步之遥。
五寸高的鞋跟踏在海面上,每一步都激起一圈细碎的涟漪。那件黑纱曳地长裙的裙摆拖在身后,被海水濡湿了一截,沉甸甸地拽着她的腰肢微微后仰,反倒将胸脯挺得更高。抹胸只能勉强盖住乳晕,两粒戴着金环的乳首在冷风中愈发挺立,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
最折磨她的,是体内那三根异物。
尿孔中的"琼液锁宫"随着走路时腹部的收缩而微微胀缩,每胀一下便激起一阵尿意,每缩一下又让那股尿意憋回去——一来一去之间,她的尿道壁被反复撑揉,酥麻难当。
蜜穴前段的"玉牝含珠"仍在缓缓转动。九九八十一颗符文珠不知疲倦地在她的膣口嫩肉上研磨,将一波又一波酥痒送入花径,却永远被那层贞膜拦住去路。那种被撩在前厅却进不了后堂的感觉,就像被人不断在掌心画圈却始终不去搔那最痒的痒处,令她几欲发疯。
后庭的"玄铁封肛"更是沉甸如铅。三斤三两的重量无时无刻不在向下坠,被括约肌死死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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