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像水一样一天天的过去了,周一到周五,讲台上的宋知意依旧是那个能镇住全场的女人。
白衬衫熨得不见一丝褶皱,裙摆长度卡在绝对安全的区域,妆容精致得像从杂志封面上抠下来的。
她语速不疾不徐,英文发音圆润饱满,偶尔抛个恰到好处的冷幽默,惹得前排女生跟着轻笑。
端庄,优雅,挑不出半点毛病。
只有我知道她每天变着法地穿丝袜给我看。
周一是20d纯黑半透明,但透过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能看到底下皮肤的血色,走动时大腿内侧衣料摩擦,像极了远处的蝉鸣;
隔天换成带竖线暗纹的,极细的编织线顺着脚踝爬上大腿,像一道若隐若现的缝合线,把她的腿分割成了前后两个完美的弧面。
随着步伐微微扭曲,像蛇在丝缎上游走;
周三是50d加厚哑光,直接把小腿肌肉勒出紧致的轮廓;小腿肌肉的弧度在这种面料下像一件微型雕塑。
到了周四更大胆,直接换了双刚过大腿中的黑色长筒袜,裙摆和袜口之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皮肤,那一小截白花花的“绝对领域”随着讲课的动作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偶尔在讲台上踱步,她的视线会有意无意地在我这块区域多停一秒,那双腿定格。
然后她回过头,扫视全班,继续讲课。
但我知道刚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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