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道:“她本就不是狐族,自不会有尾巴,阿砚,不要让我生气,回去。”
“可姐姐说过,她是……”
城主怒道:“她骗你,你还信她的话?”
少年怔了怔,牵着白栀的那只手一点都没有松开,看向白栀:“你骗我吗?”
“没有。”白栀道。
“嗯。”笛砚点头,“我相信你。那尾巴……你,你怎么藏得这样好,引尾香都唤不出来?”
池墨恨铁不成钢的嗤笑一声,然后死死盯着白栀,往前压近,“是啊,你的尾巴呢?”
他离得越近,白栀体内某些不可控的与他之间的连接也就更深。
那种香气因为少年的闯入散了不少。
池墨手中链条卷在香炉上,一把拉开上面的盖子。
链条绕着盖子打在门上,把门重新关好。
再用链条顶端燃着火,把炉内剩下的香一把引燃,定定看着白栀。
香气弄得呛人。
少年轻咳着,牵紧白栀把她往外拉,“我们走!”
“站住!”城主怒斥。
少年不停。
池墨道:“你父亲让你站住,听不见吗?”
少年手指紧张的收紧,真的停住了。
白栀的手轻轻往回收,少年立刻抓紧,看向她。
她衣摆内,先前抵住她的那条虚尾实感越来越强。
“我不回去。”少年挨紧她。
白栀垂眸看了紧紧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