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树梢,浓郁的栀子花味钻进白栀的鼻腔。
一只燕子形状的小小纸鸢从院子里飞出来。
她站在墙下,杀了太多人的手几乎无法握紧手中的剑,痛到颤抖的手臂不受控制的抖动。鲜血顺着她被染红的指尖向下滴落。
那只纸鸢断了线,她抬了抬手,快触到它时因为被自己指尖鲜红的血液吸引了视线,导致纸鸢向远处飞走,再收紧手指时只能看见蜿蜒向下的血痕顺着手腕没入衣袖。
那枚巨大的月染着更艳丽的血色,像布满血丝的赤红眼球。
树上的花枝像飞卷在空气中的黄沙,将人的视线遮蔽。
咳嗽声,费力的喘息声和取出伤口里残留的武器碎片咬牙忍耐的声音交织着钻进白栀的耳中。
她将剑换至左手,动作迅速地扯下衣带,一边用力绕上手心,一边向前走。
手腕被拽住了。
“……江姑娘,你、你要不要歇一歇?”声音里带着恐惧的颤抖,抓着她手腕的手指也不确定的放松了。
白栀不出意外的没回应,用牙咬住绷带拉紧后活动了几下手腕,眼神都未顿一下。
她的虎口处很快再渗出血。
面前递来一个青玉药瓶,纪煜川道:“先上药。”
白栀避开:“不必客气。”
“没跟你客气。”药瓶的塞子拔开,草药香气钻进鼻尖,药瓶再向前。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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