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很安全。
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我走到空地中央,停下脚步。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名虫子的鸣叫。
我缓缓转过身,面向来时的方向。
虽然知道这个时间几乎不会有人来,但那种“可能被发现”的想象,还是让我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手指抬起,落在腰间的束带上。
束带是用同色的月白丝线编织而成,尾端坠着两颗小小的青玉珠子。我平时系得很规整,此刻手指却有些发颤,解了好几下才把活结拉开。
束带松开了。
长袍的前襟随之微微敞开一条缝隙。
凉意从缝隙里钻进来,拂过锁骨下方的皮肤。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长袍的领口,缓缓向两侧拉开。
月白色的布料顺着肩膀滑落,先是露出圆润的肩头,然后是锁骨,接着是胸前大片的肌肤。
暮色微光下,皮肤泛着象牙般的细腻光泽,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长袍彻底滑落,堆在脚边。
我身上只剩下最里层的一套白色衬衣衬裤。那是宗门统一发放的贴身衣物,布料轻薄柔软,但此刻已经被汗水和小穴里渗出的爱液浸得半透明。
尤其是衬裤的裆部,深色的水渍清晰地晕开一片。
我低头看着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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