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霜月怒视,发出疑问:“你怎么来京城了?”
“自然是为了点大事才来此地,估计以后便不走了。”蔡元边说边把挣扎的李霜月绑住,“我要好好整你一番,在你两小女身上受太多气,按我平常的心性,你早在被我操完后拿去刑房里砍手砍脚做人彘了。”
“你敢!”李霜月可以说得上是怒发冲冠。看着眼前这个疯癫的男人,她内心深处确实在害怕,但习武之人哪有如此容易就在敌人面前露怯。
蔡元才不管床上人怎么嘴硬,唤了人,没一会儿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人身材肥胖但身姿妖娆,尖着嗓子阴阳怪气道:“哟,逃了怎么不逃得远些?”那花妈妈挑眉看着床榻上的李霜月,上下打量一番:“这几天不见屁股和大腿大了不少。”
李霜月的眼里出现了惶恐,蔡元撇了眼床上的李霜月道:“行了,这李霜月就留给你了,你给我好生调教。”说罢他转身离开这间屋子,门吱呀一声关上,那花妈妈就这么上下打量着李霜月,看着她那副惶恐不安的表情,晃着风情的步子一摇一摇。
她捏着李霜月的嘴往灌下催情的药,李霜月极力挣扎,却只是徒劳。
“你若是老实点,哪还会受这些罪,既然逃了那就好好受着。”花妈妈那张布满胭脂水粉的脸颊,带着岁月的痕迹,此刻狰狞着,她眯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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