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钧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
他坚持了五分钟?还是十分钟?
总之,这样的时长堪称奇耻大辱。
雪上加霜的是,顾惜珍并没有意识到邵钧射精的事实,舌头越舔越深入,在他的耳朵里制造出绵密的水声,腰肢款摆,肉臀乱扭,勾在他身后的双脚抵着劲腰蹭了又蹭。
她哼哼唧唧地道:“邵队,快动啊……你怎么不动了?骚屄好痒,好难受……”
邵钧恼羞成怒,把顾惜珍从身上扯下来,扔到审讯桌上。
他抬手一扫,桌上的文件夹、记录本、录音笔等杂物“噼里啪啦”摔到地上,半软的性器后撤,左手拽着她的脚踝摆成侧躺的姿势,右手对着又翘又软的屁股毫不留情地扇了上去。
他扇一巴掌,骂她一句:“骚货,就知道找操,一点儿脸都不要!今天晚上我要是没撞上你,你是不是打算撅着屁股把他们的鸡巴都吃一遍?你这段时间吃了多少根鸡巴?跟多少男人搞过?”
顾惜珍从易晚那里拿来的避孕套是标准尺寸,邵钧天赋异禀,长的又是肉鸡巴,射过精也没缩小多少,因此套子依然牢固地箍在根部。
顾惜珍没有发现邵钧的异样,被他打得连声痛叫,胡乱认错:“没有,我没有,我一根鸡巴都没吃过……今天晚上也没打算吃,就是觉得他们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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