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点整,周斌按下了手机的闹钟。他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活页夹,上面用黑色记号笔写着“训练日流程表”六个大字。客厅里,周韵已经醒了,正侧躺在地板上,脖颈上的项圈通过短链连接着狗笼内周雅雯的乳环链。周雅雯蜷缩在笼内,似乎还在浅眠,但她的身体每隔几分钟就会轻微抽搐一下——子宫内的粉色塞子经过一整夜的适应,依旧带来持续的异物感,而暴露在外的、被金属环箍住的子宫体因为晨起的生理反应而微微充血,暗红色的肉球表面渗出少量透明的组织液。
“起来。”周斌的声音没有波澜,像在宣布一项日常工作。
周韵挣扎着坐起身。她子宫内的黑色塞子在昨晚周斌入睡前已经被取出,现在体内只有空虚感。周雅雯也被惊醒了,她睁开眼睛,眼神里是熟悉的茫然和恐惧,混合着晨起时生理性的困倦,以及药物残留导致的轻微眩晕。
周斌将活页夹摊开在地板上。纸上用表格的形式详细列出了一整天的训练安排,时间精确到分钟,项目名称旁边还有简单的符号标注——有的是打勾的方框,有的是闪电标记,还有的是水滴形状。
“从今天开始,所有生理需求的管理都将纳入训练体系。”周斌用脚尖点了点表格的第一行,“首先是晨间喂食。七点十五分开始,持续二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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