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范绿帽”尚未踏进大殿,秦峰朝林婉儿微微一笑,腰身一闪也钻进了桌底。
倒不是惧了范闲,实乃老司机本性难移,想借机揩点油而已。
谁叫林婉儿此刻瑟瑟缩缩,活像只受了惊的小鹿呢!
这小模样,不揉捏一番,着实对不起良辰美景了。
为防变故,秦峰肉疼地拍出一块下品灵石,指头一捻,悄然布下一个简易的隔绝小阵。
阵法还是从金光老登储物袋里翻出的残本,虽说缺斤少两,不成气候,但拿来糊弄凡俗之人,掩人耳目,却是绰绰有余。
林婉儿眼见秦峰钻进桌底,一颗心霎时悬到了嗓子眼,却是不敢呼救逃跑,生怕一有异常,便招来杀身之祸。
虽说自幼病魔缠身,可她年纪尚轻,世间繁华还未看够,岂肯轻易赴死?
此人面貌虽俊,笑意温和,但谁又知其行止如何?
万一表里不一,心肠歹毒,岂非自寻死路?
她不敢赌,也不愿拿性命去赌,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伏低做小,敛尽声息,摆出一副全无威胁的温顺模样。
阵法一成,秦峰侧首看向林婉儿。姑娘倒是懂事,除却身子抖如筛糠,眼神一味躲闪,既无喊叫,亦无妄动。
当然,此刻纵使她叫破喉咙也是枉然,如今阵法已成,外界感应不到桌下动静,更窥不见丝毫有人,除非亲手掀桌,或里面人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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