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平缓、低沉,在安静的车厢里散发着一种冷酷的精密感。
“但如果我是你的‘表哥’,一切交往就有了最合理的保护伞。他会因为敬畏我这个兄长,而更加死心塌地、光明正大地对你好。而我,也能以最合理的身份,堂而皇之地切入你们的关系里,去听、去看你们的一切。”
谢行远转过脸,深邃的眼睛在林柔有些有些红肿的唇瓣上冷冷扫过。
“记得回去之后,把微信和通讯录里我的备注改过来。别在细节上留下破绽。”
林柔呆呆地听着。
她看着身旁这个智商极高、逻辑严密到近乎病态的丈夫,只觉得心底最深处的那股背德感,在这一秒被他用最合理的名义彻底合法化,将她更加无法回头地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x7平稳地驶入了大平层的地下车库。
停稳车子后,谢行远转过身,从后座上将那一束一直被冷落的粉色香槟玫瑰拿了过来,平稳地递到了林柔的面皮底下。
“送给你的。庆祝我的项目圆满结束。”
林柔有些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大束娇艳、散发着幽香的玫瑰花。
结婚三年,谢行远一向认为鲜花是毫无经济效益、且终将走向衰败的非理性消费,他甚至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情人节或纪念日送过她一片花瓣。
可今天,在这个她已经彻底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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