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都见了几次了?该定下来就定下来。人家谢行远工作忙,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你耗着玩那些小年轻的把戏?条件这么好的男人,你不抓紧,外面不知道多少女人排着队等呢!”
铁铲刮擦锅底发出刺耳的噪音。母亲将一盘菜重重地砸在餐桌上,双手在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走到林柔面前。
“你弟弟明年的学费还差一大截,你爸那个腰椎间盘突出也干不了重活。谢家那边媒人说了,只要你们领了证,六十六万彩礼一分不少直接打你卡上。柔柔,做人得认清现实,感情这种东西,结了婚慢慢处就有了。”
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这是母亲常挂在嘴边的话。
林柔靠在老旧的布艺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那块因为漏水而泛黄的墙皮。
现实的重压像一块吸满水的海绵,严丝合缝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那六十六万的数字,闪过谢行远那辆冰冷的宝马x7,闪过他永远波澜不惊的镜片。
她在这股令人窒息的推力下,感受到了自己内心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坍塌。那些关于轰轰烈烈恋爱的渴望,终究被柴米油盐的重量彻底碾碎。
见面的次数满打满算还不到十次。在双方父母近乎疯狂的推波助澜下,婚姻的议程被提上了桌面。
深秋的最后一个周末,谢行远照例送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