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梅诊所离开之后的几天,我白天照常接诊,晚上就把自己关在休息室里整理线索。
这几天我没有闲着。
从村里几个上了年纪的婶子嘴里零零碎碎套出了不少话。
有人提到神婆那里除了守夜仪式之外还有一种叫“帷帐求子”的法子,说是把女人蒙上眼睛送进一张四面围着灰色帷帐的木床里面,然后由“代孕者”在里面完成。
谁是代孕者,女人自己不知道。
有人说是神婆请来的“有福气的人”,有人说是“神灵附体”。
说法五花八门但没有人真正见过帷帐里面发生了什么。
另外我也在留意神婆的行踪规律。
她白天在村东头的老宅里接待那些来求子的媳妇,傍晚前关门,天黑之后大多数时候不出门。
但每隔三四天,她会在深夜独自从老宅后门出去,沿着村后的小路往村外走。
我在窗户后面远远看到过两次她的身影从巷口闪过,每次都是同一个方向,同一个时间段。
三个地痞的活动也有规律。
白天他们在村里闲逛,该偷鸡摸狗的偷鸡摸狗。
但到了神婆出门的那几个晚上,他们也会各自从不同的方向消失在夜色里。
今晚,又是第四天。
——
夜里十一点。镇上已经彻底安静了。
我从诊所后面的休息室出来,脚步放得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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