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站在神婆家门口的石阶上,搓着两只粗糙的大手,脚尖不安地碾着地面的碎石子。
他身旁的张秀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都捏得发白。
“神婆……俺们是小梅介绍来的。”李大柱开口时嗓子有些发紧,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小梅说……她做了您那个守夜的法子之后,身子好了不少,还说月事都准了。俺媳妇……俺俩结婚三年了,一直没动静。”
神婆倚在门框上,眯着眼打量这对夫妻。
李大柱生得壮实,一副庄稼汉的憨厚相。
张秀二十五六岁的模样,皮肤白净,身段丰盈,低着头不敢与神婆对视,耳根子泛着粉红。
“小梅跟你们说的?”神婆慢悠悠地问。
“嗯。”张秀细声细气地应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小梅姐说……她现在觉得身子暖和了,下个月打算再去镇上查查。她让俺们也来试试。”
神婆点了点头,侧身让开门,把两人引进屋子。
堂屋里光线暗沉,供桌上那对裸体交合的神像在烛火下投出变形的影子。
张秀进门时余光扫到神像上女像张开的双腿和男像高翘的阳物,脸一下红到脖子根,赶紧把眼睛移开,盯着自己的鞋尖。
“坐。”神婆在八仙桌边坐下,给两人倒了碗水,不紧不慢地问了些情况——结婚几年了,在哪儿看过,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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