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
成医堂的生意渐渐走上了正轨。
每天早上八点不到诊所门前就有三三两两的村民排着队,有人拿着上次的化验单来复查,有人低声咨询不孕的事压着嗓门怕被后面的人听到。
我穿着白大褂坐在诊疗桌后面,声音温和地回答每一个问题。
村里人现在都叫我“成神医”,偶尔还有邻村的人专门赶过来。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个月过得像行尸走肉。
白天忙着的时候还好。
一个患者接一个患者地看着脑子被专业知识填满了没有空隙想别的。
但到了夜里躺在诊所休息室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的时候那些画面就全涌上来了。
父亲粗壮的身体压在嫂子身上。嫂子死死咬着嘴唇却止不住颤抖。那声忍了全程终于忍不住的嚎叫。
然后是短裤里面那根短小到可怜的东西胀得发疼。
每天夜里都是这样。胀着自卑着然后在胀痛和自卑中慢慢睡过去。
更多的时候盯着天花板发呆。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着我怎么也甩不掉。
我到底是不是父亲亲生的。
父亲那根粗壮如婴儿前臂的鸡巴。我这根大拇指粗细不到五厘米的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同一个人的基因。
想不通。越想越乱。越乱越睡不着。
——
这天早上诊所刚开门不久。门外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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