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安顿下来的第三天,我开始收拾自己那间屋子。
上大学之前留下的东西堆了满满一柜子,积了四年的灰。
旧课本、初中时候的作业本、几件穿小了的旧衣服、一双开了胶的运动鞋、还有几个不知道装了什么的塑料袋。
我把柜门拉开打算该扔的扔该留的留,好腾出地方放从省城带回来的那些专业书和笔记。
柜门一打开,我的手就停住了。
那台数码相机就搁在柜子最上面一层。
跟几本旧书和一个落了灰的铁皮文具盒并排放着。
没有被塞在角落里也没有被压在什么东西底下,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摆在最顺手的位置上面,伸手就能够到。
外壳上落了一层灰,但灰不算厚。屏幕上面有几道手指摸过的痕迹,划痕比我记忆中多了两三道。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这台相机。
当年偷拍嫂子江淑萍在旱厕如厕全过程的那台——蝴蝶屄的棱形磨损痕迹在尿流冲刷下变得油亮发光的画面就存在里面。
录下了表妹王莹蹲在旱厕里一边叫着“表哥阿成”一边用笨拙的手指碰自己的那台——白虎屄那条从会阴拉到坑位都断不了的粘稠乳白丝线也存在里面。
上大学走得匆忙这台相机忘在了家里。四年了。
我盯着它看了两三秒。
它搁在柜子最上面最顺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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