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周周野每天都去沈修文的办公室喝水。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第一天下课脚自己往那边走了,第二天也是,第三天就变成了习惯。热水摆在桌上固定的位置,温的,刚好能入口。他喝完就走,一句话不多说。
但每次喝完,下午的课都会犯困。
睡得不沉。迷迷糊糊的,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晃荡。老师的讲课声传进耳朵里,又飘远,像隔着一层水。
有时候他会梦到一些奇怪的片段——镜子里的人影,白色的裙摆,自己的脸上画着妆。
醒来之后记不清细节,但心跳很快。
他开始失眠。
晚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涌上来。他想起那个老师的手指——虽然他不记得什么时候被碰过——但身体的记忆还在,胸口偶尔会莫名其妙地酥麻一阵,他隔着衣服按着那块皮肤,又痒又烫。
然后他发现自己硬了。
他盯着天花板骂了一声操,翻了个身,强迫自己睡觉。
周五,放学后。
「今天晚点走,来实验室一趟。」
沈修文在走廊上拦住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和平时一样——温和的、无害的、像个关心学生的好老师。
周野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点头。
天色暗下来之后,整栋教学楼都空了。走廊的灯坏了一半,暗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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