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皆于光与影下震骇失语,尘埃随空御腾起,化作悬天帷幕,暴雨又冲刷岩层,降下浑浊泥流。法术的辉耀成为唯一的光明,不仅照亮空御堡垒,也映照出地上最后一批挣扎抵抗的安格兰守军。那些狂人嘶嚎着、践踏着、翻涌着,最终都在暗渊边缘堆积成山,要么坠落谷底,要么尽数死去。
失去安格兰的法师和道途孽物,这些堕落者再怎么堆积成山,也无力抵抗多方攻势。
但在此时,地上的景象已经不再有任何意义。
纵使有巨环形法阵持续压制,空御也已拔地而起,宛如倒悬的山峰升向黑暗苍穹。尽管光柱紧绷如弦,巨构堡垒顶端的王宫还是缓缓刺破积雨云,宛如巨舰劈开浊水,高悬于安格兰高地的顶峰,和环绕着高地的数座高山遥遥相望。
但它再想浮升已不可能。
光柱持续紧绷,如道道铰链拖拽空御,发出刺耳轰鸣。岩石不断崩裂坠下,堡垒也发生可怖的倾斜,在这等规模下如同世界倾覆一般,将下方军队都衬得渺小如尘。
尽管是他们制造法术令其倾斜,但这倾斜还是叫人晕眩。若不是光柱刺眼夺目,空御的阴影定能投掷数里,笼罩整个安格兰和城外平原,惊骇所有围攻的生灵。
塞萨尔已将他另一个化身投入阈界之内,不过,借着超越性的感知,他的视野还是能穿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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