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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这地方的事情要如何收场,最后的结局,一定是混杂着诅咒和鲜血。战功和封赏,这路初行欢快,路途渐远,就苦痛渐多。
塞希雅不怎么想介入神殿的争斗,虽然她可以沿着熔炉刻下的坦途前行,但她还是走进了左手边的窄巷。
她穿过许多不同的地带,穿过落差可达十多米的深谷断层,穿过几乎是高塔一样拦在身前的黑色巨石,穿过垂直折向头顶天空之后往下折至地底的小径,穿过像是地裂山崩一样满目疮痍的废墟。她还走过了一段两边断崖深不见底的黑色岩脉,山脊落满油脂,一直延伸到远方的平原。
当然塞希雅知道,深谷断层是街巷石砖之间的缝隙,黑色巨石是路旁的石子,扭曲的小径就是普通的街边小巷,满目疮痍的废墟也只是城市的贫民窟年久失修。至于黑色岩脉和落满油脂的山脊,说穿了就是破房子的屋顶,还有烟囱常年烟熏火燎染上的油。
法师们的兴致就是这么莫名其妙,仿佛夜里做了个荒诞不经的乱梦,醒来了就要大叫着让全世界都知道一样。
塞希雅走下山脊,走进一个看不见尽头的荒野,把一个尖叫着说他们都要困死在里头的士兵给踹了出去,然后拿着地上骨碌碌转的炮弹当板凳坐了下来。直觉引领着她随心所欲地穿行,就像法师给城市释放的诅咒并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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