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顿了一下,想起了信使对阿婕赫的反应。“我觉得以你的性子,你不会觉得疯狂是什么好东西。”他说。
“不完全是。”信使说,“我听那位卡莲修士说,有些人身上值得品味的东西,其实是从我们看不见也想不到的土壤里长出的。要知道,我为我的族群寻找出路,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
“所以?”
“看了你这片领地之后,我想说你为了一个单纯的念头做到这种地步,放下自己领地的战事不管,从最北方跋涉到最南方,把一个本来只能算是后方破坏性质的间谍行动弄出这么大声势,把整座城市都放在审判的天平之上......你身边有任何人比你更疯吗?”
“我已经不知道怎么给自己辩解了。”塞萨尔说。
“拥有信念的人其实很多,但没几个人像你一样危险.”信使说着竟对他微微一笑,“其实野兽人一直缺少一个真正的先知,换句话说,像库纳人先民的智者那样的传奇之人。你是否认为自己就是这样的先知呢?”
“你不是已经知道这只是个幌子了?”
信使显得并不在意,到了这种地步,她确实不需要在意了。“先知的称呼究竟是虚像还是真实,最终还是取决于你成就了什么。当然,如果你一直维持这个亦真亦假的身份,我并不介意一直陪同你当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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