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被迫喝了一小瓶药剂,感觉像是有把剑把他从头到脚给刺穿了。他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吸进去的每一口气都在用钝刀割他的喉咙,撕扯他的肺腔。寒气一直传到他麻木的指尖再传回来,在他口中化作一股白雾,然后才稍有缓解。
这东西似乎和他犯冲,因为她们俩看着都平静自若。也许它确实和他犯冲,如菲尔丝所说,它的用途和他的道途完全相反。
他好半晌才缓过气来,于是决定找点慰藉。他先把菲尔丝拦腰抱起来放在自己膝上,攥住她绵软的小手,把脸贴在她碎发间闻了好半晌。等到鼻腔中充满了体肤的气味,他才看起了他一直都没看出个所以然的密文手稿。
“你以为你是在抱自己捡来的猫吗?”戴安娜咋舌道。
“不,我是在服用解毒的良药。”
塞萨尔说。此外他必须得承认,这个人的字很烂,虽然他知道是菲瑞尔丝年少时写下的手稿,但他还是觉得字很烂。当然,也可能是戴安娜的字迹太漂亮了,导致他看谁的字都很烂。兴许是感觉到了他的意见,菲尔丝已经未卜先知朝他投来了阴暗的目光,他不得不轻轻咳嗽一声,强装无事。
“你看到了不同的东西?”戴安娜立刻要求他说实话。
“这个字体,”塞萨尔斟酌着说,“有些幼稚过头了。”
“你可以说得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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